“许晏霖?她挺认真的。”
至少,比前几个能待得住。
“她有没有找过你麻烦。”
“没有。”
他转了一把方向盘,声音散漠:“多留意她点。”
“她怎么了?”
裴涟面色犹疑,像是欲言又止。景音灵光一现,突然想起许晏霖曾说过,他们是高中的同班同学。
该不会……
“她是你那个初恋?”景音恍然大悟。
“……”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裴涟好像浅翻了个白眼。
“景音。”
“啊?”
“我没喜欢过别人。”他轻飘飘瞄了她一眼,“你是我初恋。”
直至被裴涟送进家门,景音仍觉有些恍惚。
两人后来在车上决定,让许晏霖暂时穿潜水服表演,再从别的部门借来个会潜水的,替她分担些别的日常工作。
除了公事,其他一句多余的都没说。
但这并不足以让景音忘记,他那句近似表白的话。
裴涟定的出差日期定在两天后。
其实,他两人占的股份足以堵上其他股东的嘴,但强制的听从无法让他们从心底顺服。
她能看出,裴涟的目的和她并不完全一致。
景音单纯是为了不再引进动物表演。
裴涟的计划,则憋着鼓劲似的,有更汹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