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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图等了一会儿,迷茫地甩甩头,转身回了房间。

景音冷静了不少,判断着眼前的形式。

这间房间里,似乎只有路图一个人。

刚才那男同事,说路图醉到哭喊她的名字。但此时此刻,路图看上去只是喝的多了些,远不到“醉宿”的程度,甚至思维清楚,应是可以沟通的。

所以……这是一个恶劣的恶作剧?

如果她判断无误,那自己现在去找路图说清楚,让他拿钥匙开门放自己出去,应该行得通。

景音暂时松了口气。为了不吓到路图,她放回了菜刀。

出了厨房,她轻手轻脚找到刚才路图回去的卧室。卧室门虚掩着,景音提起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景音蹙起眉。

都说喝醉的人嗜睡,难道路图进屋后就睡着了?

她轻推开了门。

卧室里没开灯,仅有客厅昏暗的光线照射进屋里。床上躺着个影子,景音勉强认出是路图的背影。

他的身体缓缓地一起一伏,果然正在沉睡。

景音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他睡着了,更好。反正她需要的只是钥匙。

景音忍着浓郁的酒气,在床头检视了一番,没有看见钥匙的影子。

出了卧室,她轻手轻脚在玄关和客厅找了找,甚至还发现了路图的大衣,只是依旧没在任何地方找到门钥匙。

难道……钥匙还在路图身上?

景音又回到卧室。路图已经打起了鼾,声音不大,却让景音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