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神情却带了些忧郁,好像遭遇了什么烦心事。
他注视着景音,一股淡淡的威压弥散开来。景音顿感氛围沉重,不自觉低下了头。
“来看裴涟?”他问。
景音点点头。
男人声音低沉:“进来吧。”
“不进去了。”景音拒绝,“您是裴涟的父亲吗?”
“对。”
“能不能给我您的银行卡号,我把住院费用还您。”
他声音柔了一些:“你是那个救人的小姑娘?”
“……嗯。”
“不用还了。我这臭儿子连累你也落水,医药费本来就该我们承担。”他不容拒绝的口吻。
景音了然,点了点头。
裴父挑了挑眉梢,似乎讶于她的直爽。
“为什么不进去?”他又问。
“里面的人我不认识。”
他不由分说打开了门。门内四五个年轻人看见裴涟的父亲,都老老实实站直了。
“裴叔。”一个卷头发的男生打招呼。
“嗯。”裴父点了点头,“你们先出去,人太多了。”
男生看见跟着进来的景音,很懂事地笑了笑:“得嘞。”
只有那名女生站着不动。卷毛拉了拉她,小声说:“走啊,晏霖。”
终于几个人都出了门,景音顿时觉得这里宽敞了不少。
裴涟躺在病床上,身上被换上了和景音一样的病号服。清隽精致的面庞还有些发白,双眼紧闭着,仿佛沉睡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