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涟的声音从上方淡淡响起:
“小心点。”
熟悉的味道侵占了她的大脑。景音有些僵地站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面部表情。
她没去看他,勉强笑了声:“没事。”
接着头也不回地进了对面的休息室。
打开花洒,景音简单冲淋了一下身体。换好衣服后,她向外瞅了一眼,裴涟已经走了。
她长舒了口气,回到化妆间吹干头发。
这是多年以来,再一次碰到他的身体。
被裴涟碰过的皮肤似乎在发
热。景音看了眼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粉红,眸光水润游移。
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发生的变化。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裴涟对她来说还是像一剂猛药,能勾出她最羞耻的想法。
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吹干头发后,她逃也似的离开海洋馆。
——一旦想到她在水里曾紧紧抱住他,想到他怀里温凉的体温,要死也是一起死,她就不怕了。
-
今年的最后一天如白驹过隙,过得飞快。下班后,景音吃过晚饭,重新化了遍妆,就带着表演装备去了市民广场。
现在不过八点出头,广场只有一些散步健身的市民。
景音一眼看见广场正中搭起个亚克力大缸,旁边停了两辆厢货车,围了好些人。
她走上前去。这巨型鱼缸有一个客厅那么大,高度和成年男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