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景音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路图有点儿急。
“我上周还听见他跟人事部那姑娘说你坏话呢。”路图语重心长起来,“他一直很不满你把他挤走,这次考核肯定会想办法针对你。”
邓昌安原本是白鲸馆的训练员。自从三条白鲸死得只剩下一条后,海洋馆就把白鲸表演改成了美人鱼表演,邓昌安也换了岗位。
“白鲸又不是我弄死的,他对我不满有什么用。”景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又说服不了馆长再买几条白鲸,也不肯来当潜水演员,被调到工资低的岗位,很正常啊。”
路图叹了口气:“是这个道理,但邓哥这人就是小心眼。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是你给馆长出的主意淘汰了白鲸表演,一直把他调岗的事算到你头上呢。”
景音:“哦。”
“而且他去了鱼类饲养那边之后,还挤走个干了很久的同事。防着他点总没错。”
景音点点头:“知道了。”
办公室陷入沉寂。须臾,路图的神情像犹豫了很久,吞吞吐吐又开了口。
“昨天那个……”
景音手机闹钟恰逢其时地响起来。
“到点了。”景音关掉闹钟站起身,“走吧,考核团还在楼下等着呢,换衣服去。”
路图闭上嘴巴,没再说下去。
办公室对面就是护
栏围起的水池顶部。为了更好地呈现观看的视觉效果,二楼是全封闭的,只有走廊尽头的楼梯能通向一楼的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