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可是很有意向给咱馆里投资呢,哈哈哈。”王馆长笑得和气万分,“以后啊,你这条小白鲸能改善伙食啦!”
景音:“……谢谢裴总。”
裴涟半垂着眼,没应声。
王馆长只觉得气氛微妙。
他又捧着笑脸:“裴总,咱去外边说话,这里没暖气,怪冷的。”
被王馆长一提,景音才想明白,裴涟为什么一副反常的样子站在水池边。
——这里又冷又空旷,自己方才悬在水中陪小猪,从岸上来看,她怕是跟个尸体没什么区别。
所以,裴涟这是……
被她吓到了吧。
面前的人盯了她一会儿,才幽幽开了口:
“不急。”
声音带着些磨耳的低哑,还是那样礼貌却疏远的语气,尾音还要懒散地拖长,像一只不给摸的猫。
景音已经不矮,裴涟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男人垂下眸,脱掉身上的外套,向前一披,包粽子似的围在景音身上。
景音的长袖t恤在门外烘着暖风满是热带鱼的海洋剧场里,厚度正好。
但在白鲸馆,尤其她还是一身湿的情况下,确实有点冷了。
毛呢大衣带着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揉在裴涟残余的温度里,阻断了她不断散发的体温。
八月夜桂花。
她以前也有这款香水。
景音有些无措。
她以为按照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发生的事来看,裴涟现在高低得痛骂她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