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实验大楼,夜黑风高的,她的笑声如果被人听见多少有点瘆人。
边昼被她挽着,一边听着她的嘲笑一边留意着路面的不平,他总能先一步踢走有可能会绊住她的障碍物。
“对啊。”边昼晃了晃她的胳膊,怕她笑得喘不过气,他提醒,“别笑了,小心短暂性气管阻塞。”
沈校予收起笑容,但闭上嘴巴还是漏出几声笑声:“没关系,他会接受的。学生物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都强,毕竟做实验会推到重来好几次,心态差点的早就疯掉了。”
边昼闻言轻哼了一声:“你倒是关心他,不应该关心关心我,然后再安慰两句?”
沈校予把手搭在耳朵边:“让我听听心碎的声音。”
说着沈校予松开挽住边昼的胳膊,手在黑暗里摩挲,指尖碰到他的卫衣,她熟门熟路地一阵乱摸,“没有听见心碎的声音,明明有某人得意的胜利的歌声。”
“是啊,和暗恋那么久的人在一起,怎么不算打了胜仗呢。我就是很得意,想和没人都炫耀。”边昼抓住沈校予的手,“但是我现在更想做的事情是把拎你回实验室,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你长耳朵的手。”
可抓住沈校予的手,边昼发现很凉:“你手怎么这么冷?衣服穿少了?”
沈校予:“实验结束洗手消毒的。”
边昼做完实验也消毒洗手,但手远比她暖和多了。他抓紧沈校予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最
近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入夜晚秋风瑟瑟,冷得人像是过冬。
沈校予另一条胳膊往旁边一伸,一把抱住边昼,借坡下驴:“哎呀,我是好冷的,所以我想吃个关东煮。”
“吃。”边昼笑,调转脚步方向,带着她朝还在营业的便利店走去。
沈校予脚步都轻盈了:“出发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