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颖还处在江景饭店的诱惑中:“其实我最近吃的还不错,要不等我们什么时候穷了没钱花了,要改善伙食的时候见一见?”
“师姑的学生都不怎么好看。”沈校予摇头拒绝。
艾青颖咋舌:“饭好吃不就好了。”
“我不爱吃江景饭店了。”沈校予说出违心的话。
艾青颖闻言拿起不远处的烧杯和搅拌棒,沾了点里面的蒸馏水,像是菩萨拿着玉净瓶施法似的:“退退退,我不管你是什么牛马蛇神快点从我师妹的身上下来。”
毕竟是开玩笑,艾青颖洒了一点水就准备收手了,否则玩笑开过头容易伤感情。
正准备收手,一条胳膊已经挡了过来,艾青颖顺着胳膊看过去,对上边昼那双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眼睛,又看了看沈校予,挑了挑眉,口罩下的表情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精彩。
将烧杯放到一旁,她撤退:“哎呀,我实验还没做完,溜了溜了。 ”
人在面对八卦的时候嗅觉都是格外灵敏的,沈校予知道艾青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但她也没有特意解释,视线落到刚刚伸手帮自己挡水的边昼身上。
不否认,也是给他的安全感。
沈校予朝他笑,口罩外的眼睛弯弯的:“赶紧做实验。”
外婆住院前他们刚改进了实验,可今天跑完数据,他们发现并不是先前猜测的那样。
“可能是父鼠精浆成分有问题。”边昼很淡定地接受了实验有一次失败的结果。
饥饿感迫使沈校予抬头去看时间,果然快六点了,她饿得不行。
做了一整天实验,实验数据还全部都偏离,心情低落,但食欲依旧振奋。虽然今天解剖了老鼠,看了大半天的器官切片,但是沈校予还是吃得下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