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昏暗的灯光作掩护,边昼这才说:“但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居然这么直白。高中的时候我每次都觉得自己给了你很多暗示,但是一概都是对牛弹琴。”
“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我现在这样是因为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沈校予翻了个身滚到他怀里。
边昼看着她,五感所接收到的信息全部都是她,而集中处理这些信息的大脑频频对他发来刺激的警告。
“那你呢,你对我呢?”
即便房间里开了昏暗的灯,沈校予还是看不见边昼,整个房间于她而言就是一片漆黑。
“我也喜欢你,是比某些蛋白质还要具有更长期的稳定性。”沈校予说完,嘴巴便被堵住。
他几乎出于本能地翻身压在上面,胳膊撑在沈校予头边的枕头上,明明一切都在失控,可他仍存着半分理智,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边,避免被他的胳膊压到弄疼她。
他身上甘冽清新的茶香味似乎不复存在,那散发的气味信息似乎带着天然的诱导成分,让沈校予这个第一次和人如此亲昵没有经验身体也能做出反应。
他们相互掠夺,如同争夺着对方呼吸的最后一口气一般。
他的头慢慢往下,他如同一个小气吝啬的人一般收回了给沈校予当睡衣的那件短袖。
门铃被按响。
他去去就回了。
他们拥抱着,他把脑袋埋在沈校予的脖颈里,嗅着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的独属于沈校予的味道。
那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手擦过她细滑的皮肤,他甚至不敢在她四肢上用力,可他没法再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