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急。”沈校予睁眼说瞎话。
小跑着出去,沈校予在楼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
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楼外走,桂花香味渐渐在风中消弭,但风还是带着远处的铃声朝她袭来。
沈校予闻声望去,他藏得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拙劣。
视线收得不快,沈校予看见他在发现自己追过来前一直看着她的目光。
“哎呀,边昼到底躲在哪里呢,好难找啊。”沈校予说着就走到了他跟前。
他倚着墙壁,神情不悦:“你有当幼师的天赋。”
“一个班上得有二十几个小男孩吧,我哄二十多岁的可以,二十多个不行。”沈校予听了他的话真比较了起来,“不过二十多个小男生说不定比你还好哄些,给点糖,随便说些奥特曼是最强的就行了。”
“出门左拐走三百米,过四个红绿灯,你走吧。”边昼给她指高新区幼儿园的位置。
沈校予逗完了,这才靠过去安慰:“我喜欢挑战高难度。”
“挑战高难度吗?我以为是可怜的求生手段呢。”边昼垂眸看她。
可对上她好看的圆眼,边昼发现自己真的难生气,不生气,而是有点难过和失落。
他收起自己外露的情绪,正了正神色:“其实,我自己能察觉到我不是什么适合谈恋爱的人。我没有办法像你给我那样给予我很多快乐,我还有可能要把我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你,总有一天你会觉得很累的。”
边昼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第一次完整地摆在沈校予面前。
他想给她拒绝的权利,让她明白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