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颖随口问起他们这次学术会议感觉如何,沈校予想到了葛松月,又想到没有头绪的报告,撇了撇嘴,戏精上身:“这种学术活动以后我们家沈校予再也不参加了,天菩萨,我要报警抓……”
说到这里,沈校予一顿,半天也没有想到该抓谁。
最近事多,新的实验用鼠已经到了。
她手边事不少,新实验要开始,自己还要帮关睿代课。
眼神飘到不远处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她起身拿着水杯走去茶水间,边昼没在。
但她记得边昼今天没课,来之前也没见他在细胞房。
难道还在为那天回来的时候她在车上说的话生气?
沈校予倒了杯水,正要走,转身就撞上了柯拓。
他黑眼圈重的像是被人用拳头打出来似的。
看见沈校予,他半死不活地说了声“嗨”,沈校予眯眼细细打量着他的状态,随后退后了两步,把道路让出来给他:“请。”
柯拓迟疑:“干嘛站那么远?”
“你这个精神状态看起来特别容易晕死,我怕你摔我脚边上讹死我,我一个月补贴就六百,我不敢扶你。”沈校予觉得更保险一点的办法就是再退两步。
“非常有可能。”柯拓踉跄往里走,“我那个细菌,它哪儿都长,就是不在我给它精心准备的培养基里。我现在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