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沈校予从床上起来:“不和你计较了。”
说着她重新抱起床上的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边昼跟着坐起身,走到玄关处拿矿泉水:“矿泉水我喝了。”
沈校予的声音隔着卫生间门传出:“你喝。”
卸妆洗澡洗头,护肤吹头发,一顿清洗下来,沈校予又困又渴,像是做了场有氧运动。
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出去,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一眼就看见在床侧睡着的人。笔记本摆在旁边,床头灯投在他的眼睫上,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他的手还搭在键盘上。大约是才睡着,电脑屏幕都没有熄灭,文档侧面是他的修改意见。
沈校予将脏衣服放进袋子里,蹑手蹑脚走过去,从他手下拿走电脑。
她也看见了床头柜上喝了几口的矿泉水,旁边摆着药瓶。
沈校予偷瞄了一眼边昼,发现他没有要醒的迹象,偷偷拿起药瓶。
药瓶不像是国内配的,看起来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药品,药瓶标签上是手写的字,连笔花体让人有些看不懂。但沈校予看懂了服用剂量的标识,一次一片。
看着空掉的程度,他至少陆续吃了许久了。
沈校予还不太困,干脆照着他的修改意见把论文给改了。
还没认真多久,水果也送过来了,沈校予在第一时间按掉了来电铃声跑去开门。
边昼没醒,估计是昨晚上完全没有休息好。
吃完水果,改好论文,沈校予刷完牙也准备睡觉了,立在床边看着占了自己半张床的人,她一时间有些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