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毒舌得很幽默。”边昼笑,“我去找柯拓,他和他师兄的房间里还有张沙发。”
“啊?这么可怜?”沈校予面露同情,“你要不先来我房间吧。”
话音刚落,边昼就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你有些口出狂言了。”
“想什么呢?”沈校予嗤声,“你反正在他们房间躺沙发也是遭罪,先来我房间帮我等一下外卖,我想一回去就洗澡卸妆。”
“哦。”边昼一瞬间变了脸。
“不乐意啊?”沈校予笑。
“荣幸之至。”
沈校予笑容更深了:“太好了,是成语小能手。文学造诣这么高的话一定能帮我看看论文的吧。”
边昼其实一点都不生气,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很好,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邬薇春一辈子都在执着于被选择,执着于成为某人的首选。
“你平时不看期刊看的是《孙子兵法》吧,连环计一套又一套的。”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沈校予房间的门口,沈校予觉得他那话像在夸人,于是做了个欢迎的手势:“欢迎光临盘丝洞。”
“说实话有可能的话我挺想研究一下唐僧的。”边昼跟在沈校予身后走了进去。
她一个人住这个房间确实很舒服,大
床上被子有点皱,她电脑压在被子上,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沈校予拿出手机点了一份水果后去拿丢在椅子上的睡衣:“一会儿帮我取一下外卖,谢谢了。”
“论文呢。”边昼站在床边示意她开电脑把论文找出来给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