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校予憋着笑,凑近他:“我们都开玩笑说前师母就是受不了老关打呼噜所以和他离婚的,他有个绰号,叫呼噜娃。”
边昼听罢微微点头:“这个传言比很多人的论文论点都有科学依据。”
沈校予这下是彻底憋不住笑了:“你讲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又毒舌。”
会议迟迟没开始,茶歇都被吃了一大半了。
沈校予赶忙加入其中。
参加这种读作学术交流但又名自助餐的活动,一张盘子会被大家完美地运用建筑学和土木工程基础知识将甜品水果摞起来。沈校予就在边昼面前秀了一把绝技,但在瞥见旁边那人自带了一个塑料盒时,她知道自己还是输了。
边昼看着那严重超载的盘子,下意识想帮她护着点吃食,但她胸有成竹,为每摞高一层的小确幸而自我夸奖。
沈校予的快乐有这很强的感染性,边昼觉得光是站在旁边身体也会被这种情绪影响,让人觉得四肢都轻飘飘了。那挤满骨缝的苔藓霉菌好似被刮骨彻底清除,他没自察地也跟着笑。
“土木少了我简直就是万古如长夜。”沈校予在最上面点缀了一块提拉米苏,“我真是太强了。”
边昼看着她摞起食物版的金字塔,人跟着紧张:“你自己可以吗?”
“这不还有你吗,别空着手,帮我倒杯果汁。”沈校予稳稳地把盘子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模样比马戏团里走钢丝的特技演员还谨慎。
边昼笑了一下,正要转身走去帮她倒饮料,便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沈校予看。
那个女人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早上才画的妆容,看着已经有些斑驳浮粉了,平添了几岁。她一直看着沈校予,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沈校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