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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已经提前发放这次演讲的相关资料。

两个人下意识都说了些谢谢,这才翻看起资料。

“这个研究课题还真是挑战基因决定论。”沈校予一目十行。

生物科研就是不断地撞南墙。

边昼:“基因里带来的东西,自然就会受限于基因。”

“那你解释一下环境可塑性。”沈校予将演讲资料卷起来,装作是个话筒一般递到边昼嘴巴边。

边昼看着怼到自己嘴巴边的纸筒子,下意识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两者本来就是对立又统一,就像是人的感情,人类的感情就是基因和环境动态交互的产物。”

“那你提醒我了。”沈校予把纸筒子挪到自己嘴边,“感情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那你要我怎么相信这至多只能维持六个月到四年的激素?”

沈校予说完,将纸筒子伸回去,看见他开始思考,她突然有种能和他在专业上掰手腕的自豪感。

边昼视线朝上,思考了有一会儿:“但内啡肽和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会继续补足。它们会让爱情变得更长久。”

沈校予似乎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已经久等了:“但你要知道他们的结构式很复杂,越是复杂就越是难得到也难长久。”

原来自己考研复试的时候,那个提出让她用英语描述的校史的邪恶教授居然内心是这么爽快的吗?

折磨人的问题只要不是自己回答,人就能笑得出来。

沈校予正要宣布他失败,自己胜利的时候,她才把纸筒递到嘴巴,他忽得伸手。

这次边昼主动伸手把纸筒子掰回来了:“沈校予,你是学生物的,所以肯定知道海拉细胞对吧。”

“知道啊。”沈校予点头,只是她不知道一个宫颈肿瘤上提取出来的细胞和他们先前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