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昼一瞬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他的世界只剩下律师、警察……
所有的可怕的事情都带着像是不可挽回的结果接踵而至,直到边城在国外听说了这件事,才把边昼从漩涡里拉了出来。
他重新找了一个律师帮边旭辩护,垫付了邬薇春的医药费,还出钱让边昼出国念书。
他带出国的东西不多,沈校予的照片在其中。
他精神上的良药。
现在,良药说她对自己表白过。
沈校予挣扎了一下,但他力道实在太大,她挣脱不开:“疼,你弄疼我了。”
手腕上的力道这才渐渐松下来。
边昼:“我真的不知道。”
“不过知道好像也没什么用,毕竟当时出这么大的事情,在不在一起都挺尴尬的。”沈校予语气里倒是有几分洒脱,“那你哥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妈没死,我写了谅解书,所以很快就能出狱了。”边昼解释,忽得他又摇了摇头,“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王八蛋,一边是我妈,一边是我哥,写了谅解书我像是不孝,可我哥对我真的很好。”
怎么样都轮不到他内心自责,可越是在风波中安然无事的人似乎越是会心存内疚。
“如果叔叔能早点联系上你,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沈校予安慰他,其实她是有些不能理解的。
沈为贤和孟兰即便是离婚了,但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缺席过沈校予的生活,没有结婚证,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不是他再婚的妻子两次试管都没成功,他没打算再联系我和我哥。”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是能笑出来的,边昼往后一靠,有点庆幸沈校予的眼睛看不见,看不见他有些想哭的表情,“我妈不让我们联系他,他也只是顺水推舟罢了,除了给钱不再管我们。而我妈……我爸给的赡养费一部分花在我们家里,一部分被我妈拿去给了我外婆和我舅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