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过一段有个学术交流会,估计教授要带我们大家一起去。”
“挺好,我们又可以去吃自助了。”沈校予应和了两声又神游宇宙之外。
艾青颖难过:“我不想去。”
吃完饭,艾青颖晚上还要跑蛋白胶,沈校予用电瓶车把她送回了生物大楼。夏日白昼漫长,沈校予回头看了看自己方才过来的方向,太阳还高挂空中,她思忖了片刻,把电瓶车推进车棚里,从包里翻找出自己的卡,跟着艾青颖一块儿上了楼。
艾青颖进了实验室,沈校予去了办公室,电脑在她下午去代课前就没有关,她先把签到表放到关睿办公桌上,又编辑消息向关睿简单汇报了一下今天代课的情况。结束后,她意识到走廊上静悄悄的,忽得自嘲了一下,她在期待边昼的出现吗?
拿起书包关了电脑,沈校予从办公室里离开。
自己披星戴月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了。
墨蓝色大举攻占天际,只留下天边最后一点橘色的余晖在挣扎。沈校予开着电瓶车到了单元楼下,朝着楼门走去,她低头在包里翻找门禁卡,一道影子被拉长斜斜地落在她脚边。
边昼听见脚步声抬头,似乎是好几次这样抬头但又落空了好几次,一开始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期待,可在看清她后,他表情尽可能地装出很自然。
沈校予和边昼坐在楼下喂蚊子,小区里乘凉的老人倾巢而出,聚集在小区门口聊天说地,从国际形势到农业发展、从政治博弈说到菜场菜价。
小区里路灯亮起,很快就引来一只飞蛾萦绕。
边昼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鞋子:“你在咖啡店里听到多少?”
沈校予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出被反派逼迫下苟且求生的小人物的大戏:“就听见你说谢师宴那天你哥杀了你妈,别的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