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校予收拾衣服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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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气氛不怎么好,边昼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
每个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避免在家里见面就爆发一场大战。
边昼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这几年的教材课本,房门被敲响,边旭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大约是怕被邬薇春知道。
“在收拾行李?”
“不是,这都是高中的课本,准备交废品。”边昼摞好课本。
边旭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大概有十万,你拿着出国之后可以用。”
边昼惊讶:“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
“打工兼职,还有奖学金存下来的。”边旭将银行卡放到边昼的书桌上,“国外有很多开销的地方,你有用得着的地方的。”
“我自己竞赛也存了一些。”边昼摇头不愿意收,“而且我申请的学校免了我一半的学费,还给我奖学金。哥,你把钱收回去。”
“啧。”边旭面露装出来的不悦,“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小时候哥说什么你都是听得,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
边昼只好收下银行卡。
边旭这下才重新摆出笑容,只是看向边昼的目光愈发得沉重:“这是哥少数能为你……也是为我自己能做的事情了。”
这种期望寄托,边昼明白。
飞往远山摆脱枷锁和原生的桎梏囚笼,他做不到了,所以希望边昼能做到。
这些话题有点沉重了,边旭扯开话题:“你们班有没有准备谢师宴?”
“有,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