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他,示意他给自己让个位置。边昼起身,给她腾出位置。沈校予一屁股坐下去:“累死我了,这是虐待!”
边昼嗯了一声:“快别说话了,我怕你一口气喘不上来,死我面前。”
沈校予大口喘气,低头将脸抵在膝盖上,真想就地就这么睡觉了。
“别坐着了,我拉你去走走,你这样对心脏不好。”边昼伸手。
坐在台阶上的人没动:“不走对心脏不好,走了对我全身上下哪儿都不好。”
沈校予感觉喉间的血腥味渐渐淡下去,大口的深呼吸逐渐放缓,她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一个人正好路过他们,朝着不远处的广播站走去,沈校予一眼就认出是温洵。
温洵也认出了沈校予,他朝沈校予打招呼:“你被抽中体质检测?”
“对啊,数据库虐待十八岁青老年人。”沈校予点头。
边昼看向温洵,照旧是对常人一般没什么表情。
三月中旬的天气还没有那么暖和,临近所有体质检测的尾声,气温也降下来了,一阵带着初春寒意的风从操场那头吹来。
因为跑步沈校予穿得比较单薄,现在更是热出一身的汗。
温洵感觉到风渐渐起了:“你没穿外套?”
沈校予摇头:“放教室了。”
温洵将广播稿放在旁边,动手脱下身上的外套:“你会感冒的。”
说着一瞬间沈校予感觉四方的天地笼罩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一件外套盖在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