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的人蹲在旁边也没走。
边昼感觉脸颊上的痛感消失,但那一块皮肤有些发烫。旁边蹲着的人一改往常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模样,安静的像是一只蜗牛:“怎么现在嘴巴这么安静了?”
沈校予小心翼翼开口:“我怕没安慰到点上变成往你伤口撒盐。”
“我爸就是搞生物科研的,我还在读初中的时候他出国了,然后爱上了他的同事和我妈离了婚,从此我妈就很反对我和我哥接触生物。”边昼主动解释。
“那阿姨也不应该打你。”沈校予说着视线又落在他脸上,撇了撇嘴,“男人坏不坏和从事什么工作,接触什么领域又没关系。”
沈校予听见他苦笑了一声。
边昼知道她今天父母都来了,如果不知情,一定猜不到她父母已经离异了,家庭是否完整一点都没有对她有影响。
想到她方才有点害怕但又用拙劣借口把他叫走的样子,真像是今天的太阳。
沈校予好奇:“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在生物方面这么有天赋,阿姨居然还不支持你。那你大学怎么办?不选生物吗?”
边昼坚定:“我会选生物。”
这五个字比誓师大会那一整片官话的稿子还要更情真意切。
沈校予被这句话感染了,突然也有了一点儿冲动,学生物的冲动。
在她被他发言冲击到而失神时,他关心:“膝盖痛吗?”
沈校予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摇头:“穿得多,我可是会穿秋裤的人。”
“逃课是吧!”突然一道恶声恶气的男音从身后传来,沈校予下意识就要道歉,结果一回头是装凶故意吓人的柯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