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沈校予跟着大家一块儿鼓掌欢迎,“还代表我们学校参加生物竞赛。”
“这么厉害?”孟兰惊讶,“那你和人好好搞好关系,有不会的虚心向别人请教。”
沈校予看向站在国旗下讲话的人,今天多云,雨水和惊蛰中间的日子,今天是难得无雨的日子,云像是老旧棉被里结块的棉花团,阳光从参差的云层缝隙中漏出来。
风卷动着鲜艳的国旗,他站在麦架前,讲着过场的官话。
她听见身后有对母女在开玩笑。
“这小伙子长得挺帅啊。”
“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喜欢他。”
“里面有没有你?”
“没有。”
“你就喜欢难看的,你看你追的那个男明星,真不知道你什么眼光。”
“那不随你嘛,我爸也丑。”
所有人将目标院校写在红色的布条上,然后系在操场旁边的铁丝网上。
沈为贤仗着个子高把沈校予的布条系在尽可能的最高处,好像系得越高就越能实现梦想似的。
等誓师大会结束才不过十点,他们这群学生还能回去上两节课。散场的时候孟兰还碰见了陈博扬妈妈,老邻居见面嘘寒问暖了两句,陈母没多问,怕知道了沈校予的成绩后,自己受到更大的刺激。
沈校予把爸妈送到校门口,沈为贤这才发现自己车钥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