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边旭说是拆屋效应:“如果你说你要去,妈肯定不让。但如果我们都说要去,到时候再说我不去了让你去,她说不定就能同意了。”
边昼拿过边旭放在一旁的资料,看了眼表格上的申请时间,是两年前,他还在念大三。
片刻怔忡后,边昼意识到是他高一那年,邬薇春自杀那一次。
这么多年,因为边城的缺席,边旭像是父亲的角色承担着边昼在学习生活上的引路人。
他想到了竞赛结束那天庞谦的话,警觉地朝着紧闭的房间门看了一眼:“哥,爸真的对我们不管不顾吗?”
整理东西的边旭动作停了,他有些吃惊地看向旁边的弟弟,但没有说话。
房间外传来上楼的声音,边昼第一时间把资料藏在旁边的柜子里,话题就此打住。
-
贺岁档电影很多,沈校予请边昼看了一部喜剧探案片。
影院在商场顶楼,沈校予和他约在电影院门口碰头,过年也过不安稳要处理工作的沈为贤正好要回公司和澳洲的客户开视频会议,沈校予便搭车一块儿出了门。
她来得早了一些,准备提前取好票,毕竟春节客流量大。
商场中间的活动区,搭起了气球活动场,大批的家长用一百多的门票钱买自己短暂的清闲。
和小孩乐园的热闹不同,旁边的书摊挂着按斤卖书,但客流惨淡。
沈校予随意看了两眼正准备坐电梯上楼,眼尖地看见书摊里的身影。
她调转方向走过去,蹑手蹑脚靠近,要拍在他肩上的手还没落下,看书的人开口:“来的挺早。”
“你到底有几双眼睛啊?”沈校予的幼稚行为没得到发挥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