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知道我是你高一偷电的目击证人,你看起来很意外。”
目击证人……
这话一出,沈校予突然觉得整件事也没有那么浪漫了,好像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就是觉得你ooc了。”
“什么意思?”边昼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onipotentanis?chapion?
全能的生物冠军?
“就是说你不符合人设。”沈校予解释。
边昼挑眉:“我什么人设?”
沈校予闻声抿紧嘴巴,果然又回到了寒假前读书时自己伴君如伴虎的太监首领剧本,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当奸臣了。
沈校予开口就是谀词,讲得愈发熟练:“都是狺狺狂吠,假的,我们不听。”
“狡黠。”边昼看着她,吐出两个字。
公交车也播报了下一站停靠地点是金水湾。
沈校予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又被她在边昼手里多活过一天,生物有希望了。
公交车稳稳停靠在站台,一下车一月的夜风吹掠而过,带着大寒刺骨的凉意。
“我到了,你快回去吧。”沈校予拉高了一些衣领。
街道上行驶的汽车都亮起了灯,路灯还未到六点所以没亮:“这里有车你觉得没事,走进去没车你怎么办?走吧,送佛送到西。”
和边昼说得没错,走进小区路灯没亮,迎接沈校予的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