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沈校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听见帅哥说这种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对熟人特有的嫌弃,大约她有些自来熟。也可能是觉得温洵对自己没那方面的意思,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歪心思。
温洵被嫌弃了也不恼怒,反而笑得更深,他和柯拓笑起来给人就是两个感觉。柯拓让人觉得他别有目的,而温洵只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你那篇作文我看了,写得很不错。”
“在你面前我那是班门弄斧。”沈校予谦虚,回想起温洵那篇作文,她有些佩服,“你是不是看过很多国外名著?”
“看过一些。”温洵点头。
沈校予更佩服了:“我至多看看学校规定的那些,还是应付考试的。”
“可能是因为我妈妈是演话剧的,我经常去看他们剧团的演出,不少都是国外剧目。我爸爸又从事出版社翻译工作,家里有好多书,我耳濡目染。”温洵解释。
沈校予闻言忍不住鼓掌:“哇。”
“你看过剧目吗?”
沈校予摇头,话剧舞台剧目这种东西在国内还是曲高和寡,剧院不如电影院接地气:“没看过。”
“寒假你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去看?我有票。”温洵邀请。
生物教室里,柯拓写不出这道题了,烦躁地拿出镜子,刚照两下就注意到靠窗的边昼一直盯着窗外看。
“被我抓到你偷懒了吧。”柯拓说着凑过去看到底是什么美景绊住了边昼的视线。看见一男一女走过天桥,他恍然大悟,“这是又有竞争对手了?”
边昼收回视线:“你这个发型……不显发量多。”
柯拓:“你可以说我生物不好,但是你不可以说我做造型的技术不好,哪里看得出我发量不多?”
“两只眼睛正常看出来的。”边昼看着沈校予的身影消失,这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