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昼才说不让她瞎猜,沈校予也不敢瞎说,往嘴里塞了两块牛肉开始装聋作哑。
“对了,前几天那封……”柯拓有的是办法让边昼开口。
边昼也如他所料,开口打断他的话:“你怎么来这么晚?去找金老师了?”
柯拓摇头:“没有,考完试被人约在操场表白了。”
这话说得不知真假。
沈校予想到传言他高一的时候就和高三的学姐牵手,内心又有一些八卦:“你和之前的学姐后来怎么样的?学姐毕业后你们还处吗?”
“什么学姐?”柯拓像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学姐有绯闻一样。
“就是高一和你牵手那个。”沈校予提醒。
柯拓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那是我姐姐,只是我们从小父母就离异了,我跟着我爸,她跟着我妈,我妈后来给她改了姓。她是高度近视偏又不喜欢戴框架眼镜。那天牵手是因为她隐形眼镜掉了,睁眼瞎看不见路,我给她带路呢。”
“这样啊。”沈校予又想到了关于边昼给校长写建议信的传闻,怎么学校的八卦都没有一个是百分百保真的呢,“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是亲姐弟。”
“没想到很正常,我姐从小就是我外婆带大的,之前还跟着我妈一起在外地,后来因为户籍高考问题才转回来的,我和我姐,和我妈也没有见过几面,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柯拓解释。
说起原生家庭,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难过,沈校予下意识接话安慰:“没事,我爸妈也离婚了。但就算相处的时间少也还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柯拓挑眉:“这么巧,边昼爸妈也离婚了。我们这一桌三个人
居然凑不齐一对恩爱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