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已经打了,温洵道谢:“我自己在这里等就好了,打铃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这回倒是沈校予面露难色了,看着黑漆漆的走廊,她挠了挠头:“其实……我夜盲。所以不是我想等你,是我不等你的话我一个人没法走回教室,我看不清路。”
温洵恍然大悟,脸上歉意更深了:“都怪我,真的对不起。”
“助人为乐,积德。”沈校予说着双手合十,做祈祷动作,“希望到时候月考生物可以不要那么拖后腿。”
她在祈祷,余光注意到旁边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沈校予不解地看向温洵,他知道沈校予发现自己在看他,他解释:“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温洵:“我以为你会是安静内向的人。”
“为什么?”
温洵想了想:“可能因为你会弹钢琴。”
还真是刻板印象。
温洵说着又道歉:“对不起。”
沈校予挥手表示没事:“学的时候很痛苦,所以练出了讲相声的本事,自己逗自己开心。”
温洵被这话逗笑了,说说笑笑间等了约莫几分钟,校医才从卫生间出来,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检查了一下伤口,拿出双氧水和棉球。
“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不用换药。消毒的时候可能有点痛,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