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干过。”沈校予面对这样的边昼,短短一个月她都快要生出毒素抗体了,“你有所不知,在音乐上,我的退堂鼓造诣可是远胜过我的钢琴。”
“我没有关注过别人。”边昼接话。
沈校予啃包子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边昼只是在回答自己前半句话。
“那是你眼睛都看我了。”
边昼扫过文字的目光停了,眼前排列整齐的文字像是突然崩塌的泰山一样,瞳孔轻颤,他连呼吸一时间都忘记了。
沈校予咀嚼:“你天天就知道记我名字,专门盯我了。”
虚惊一场。
边昼重新集中注意力在课本上,重重深呼吸:“吃包子别讲话。”
沈校予下意识捂了捂嘴,没再说话。
啃完包子还有四分钟就要上早自习了,沈校予想到了昨天晚上临睡前宿舍爆发的争执。
她和黄佳萱关系算不上多要好,帮不帮忙沈校予心里都没有什么负担。
但嘴巴闲下来了,话不自觉地就飘出了唇齿间:“边昼你愿不愿意参加班级的运动会方阵?”
“你又不负责,问这种问题做什么?”边昼看了眼时间,将先前看的书合上,从课桌兜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课本。
听他这话说的,沈校予反问:“怎么?我负责你就会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