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予点头,嘴上道歉:“是我,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谢谢。”
司机挥手:“没事,以后不要粗心大意。”
沈校予接过袋子,连连道谢:“谢谢谢谢。”
公交车驶离,沈校予从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把习题册连同袋子一起递给边昼。
拿着手里的钱包,沈校予觉得奇怪,一打开,果不其然除了证件,现金连个硬币都没有被留下。
边昼看见了她的钱包:“钱少了?”
沈校予纠正:“是没了。”
边昼拿出手机:“报警吧。”
“没多少,我估计都没有办法立案,应该也不是司机拿的,是某一站上车的乘客,查起来麻烦。”沈校予叹气,还好自己没有往钱包里放很多钱。
边昼看着她,她大概是“打碎花瓶也敢告诉爸妈”的小孩,她受到的家庭教育里没有打骂,所以做错事情的第一反应不是大哭害怕。
她甚至在丢了钱后的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他的习题册:“是全尸吧?”
“嗯。”边昼随手翻了翻。
沈校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说着,沈校予就准备去街对面坐公交车,刚走两步,她就倒车回来,模样有点楚楚可怜:“能再借我一点钱坐车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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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邬薇春坐在客厅里板着一张脸。
“不是说就去拿个作业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边昼换鞋进屋:“我同学不小心把作业落在公交车上了,我们等公交车司机送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