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沈校予更意外的是边昼居然也在,她到的时候边昼正断了陈博扬手里的球,没有传给位置更好的郑奕航和张明焕,自己投了一个三分。
篮球场旁边有不少围观的人,沈校予觉得太阳太晒人,看了两眼就走了。
篮球砸在地上,四班的人运球往中场移动。
张明焕用袖子擦了擦汗,刚刚那球差点打铁还好是进了:“别独啊。”
边昼将视线从那道走远的身影上移开,看着情绪不太高。
“怎么了?”郑奕航关心。
张明焕自以为知道正确答案:“人生第一次被罚站,估计心里不爽。怕什么,我不是陪你一起的吗?同甘共苦,好兄弟。”
郑奕航蛐蛐他:“你都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边昼和你能一样吗?”
张明焕:“不过你那作业到底怎么回事?”
边昼:“没怎么,快点速战速决吧。”
这个点教学楼没有多少人,太阳高挂空中,夜色一点未爬上天际,一小牙月亮藏在发白刺目的天空上存在感微弱。
沈校予走进教室,教室两侧的窗户都打开着,穿堂风刮过教室内,吹得课本纸张沙沙作响。
课桌兜里有沈校予上课擤鼻子擦汗时随手丢的纸巾,好几次下课都忘记去丢了。她烦着边昼考卷不见这件事,内疚又心烦意乱,走到垃圾桶边随手把垃圾往垃圾桶里一丢,结果非常近的距离她还能把一个小纸团丢到垃圾桶外。
人不顺的时候果然做什么事情都点背。
她已经给边昼造成不小的麻烦了,不能再麻烦今天的值日生,她把垃圾桶移开,垃圾桶后不仅有自己的纸团,还有一张白色的纸片,纸片还有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