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要离开了,孟家一家人送他们上车离开。

车上,傅络宁打开了那个放着玉镯的盒子,看着安置在盒子里面的玉镯,傅络宁低声道:“她怎么留了那么多东西给我。”

纪以宸覆上她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要是她能亲自给我多好。”

眼泪滴落到了纪以宸的手背上,纪以宸盖上了玉镯的盒子:“等把母亲的骨灰找到,我们把她带回孟家。”

“纪家都没有,你父亲能藏在哪里。”傅络宁看着他:“我去要画的时候都搜了一个遍,没有人找到。”

“会找到的。”纪以宸看着她:“一定会找出来的。”

纪长墨给孟漾办了个隆重的葬礼,但是骨灰却没有下葬。

如果不是他收拾纪长墨的私生子,那人为了保命说了出来,纪以宸都不知道纪长墨调换了孟漾的母亲,下葬在纪家墓园的只是孟漾生前烧毁的衣物。

纪家上上下下他找过了,没有。

纪长墨把骨灰藏起来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傅络宁靠在纪以宸肩上:“艺术馆的装修快完善了,但是孟姨的画,还差两幅没有找齐,我想等齐了之后,再开馆。”

纪以宸握住她的手:“查到眉目了吗?”

“没有,所以我怀疑跟方萤有关。”傅络宁解释道:“跟你父亲牵扯较深的女人我都查过了,也安排人去找过了,没有那两幅画的踪迹。”

“方家是有些手段跟家底的,所以方萤目前的踪迹被他们藏的很好。”

“他们家都快倒台了,还要把方萤藏着。”傅络宁冷嗤:“这女人也知道做了亏心事想跑,儿子都不管了。”

纪尧千都被关进牢里了,特意留意了一番,这么久以来方萤居然真的没有来看过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