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最后进来,慢悠悠的十分惬意:“早上好啊,前任纪董事长。”

“傅络宁!!!”纪长墨脸色铁青:“你现在在干什么?”

“很显然,我来收画啊。”傅络宁道:“昨天一件叫了警察来跟你协商未果,最后人家说我们能私底下解决最好,所以我猜你可能不喜欢警察上门,我得亲自来。”

“那你带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死定……!”

“诶!”傅络宁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那我给你一个打电话的机会,你打,我等着。”

纪长墨气的身体都在抖:“你别以为靠着纪以宸就可以如此蛮横霸道,等他哪天下来了,你就跟着死定了。”

“我可没靠他啊。”傅络宁摘下墨镜:“这些人是我自己找的,钱也是我给的,你要算账来找我啊,动不动扯你纪以宸干什么。”

“来人!!!”纪长墨咆哮道:“庄园里面守着的保安呢。”

没人应声。

“外面躺着呢。”傅络宁指了指外头:“你自己去看吧,我要开始搜东西了。”

“你敢!”

可惜,下一秒,那一帮子人就在别墅里面四处搜寻起来。

“你这是私闯,我报警抓你。”

“你报吧。”傅络宁闲情逸致的在客厅里面转着:“人家上门来让你还东西你劈头盖脸的把人骂出去,纪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医院待了三年,手上没什么实权了。”

纪长墨冷笑。

“我也挺好奇。”周围翻找杂乱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傅络宁,她靠在吧台上看着站在楼梯口的纪长墨:“纪以宸不是按着你的预期回来争家产了吗?你怎么反倒还不愿意松手卸任要搞自己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