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点头:“这一幅画的确也是孟女士所著,但是这幅画并不在遗嘱里面。”

纪以宸看向她:“拉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傅络宁对上纪以宸的目光,纪以宸朝她点点头。

傅络宁上前,抓住了布料的一角,微微一拽,便丝滑的落下。

巨大的画幅出现在大家眼前,傅络宁定睛一看,呼吸一滞。

画作上的一男一女赫然是纪以宸跟傅络宁。

女人一袭华贵的墨蓝色礼服。长发盘起,头戴蓝宝石钻石王冠,脖颈间,耳朵上是跟手上是同样配套的钻石首饰,容颜娇美可人,笑的明媚如春风,优雅矜贵。

男人西装革履就站在傅络宁身后,容貌俊美笑的如沐春风,他的手握住傅络宁的手轻低着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

画框旁边还压着一张粉白色的信封,信封上还沾着颜料的指痕。

傅络宁抖着手拆开。

“新婚礼物,永远幸福。

孟漾。”

傅络宁的泪潸然而下。

一滴一滴的砸下,晕湿了孟漾的名字。

就像当初孟漾在画好这幅画后,留下这几个字时流下的泪。

“我没有资格接受她留下的这些东西。”傅络宁艰涩的开口:“我不能要。”

“母亲选择这样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你不能要,还能有谁。”纪以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