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宸抱着她:“母亲在给我留的信里面说过,从她发现父亲跟她感情的裂缝开始,他们的婚姻经历了十几年的离婚过程,次次都是以她失败的结局告终,她明白自己摆脱不了顾家,也摆脱不了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孟姨爱他,那你的父亲爱孟姨吗?”

纪以宸想起了信里孟漾留下的原话:“我想过你的父亲爱不爱我,我想或许他是爱的,他为了留下我愿意杀了在外面的情人跟私生子,这怎么不算爱呢,可是这种病态的挽留和他的示弱,我一点都不想要,他只会把我推的更远。”

纪以宸无法给孟漾作答,他把孟漾留给自己的信也给了傅络宁。

傅络宁沉默的看完,许久没有出声,一直在擦眼泪。

许久之后,她才问道:“纪以宸,就像孟姨在信里面说的,你会不会怪她把你带到了这个如泥沼般粘稠的家族。”

纪以宸慢慢道:“她给了我生命,在父亲的压力中给予了她最大的保护。当初车祸,我被医院判定为无法恢复的残废,连我所谓的亲生父亲都放弃了我,可是是她,她找寻了全球所有的医生,带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养病治腿,她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护我。”

傅络宁看着他:“但是我需要感谢孟姨。”

纪以宸认真的看着她。

傅络宁搂住他的脖子:“感谢孟姨把你带来我身边。”

纪以宸抱住她,闭上眼埋入她的颈项间:“是母亲把你带到我身边。”

傅络宁靠在他的怀中,想到了那个久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