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说。”顾临洲认真的看着他:“让我不那么惨。”
“成交什么!”顾老爷子手里捏着棋谱,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什么不那么惨。”
“爷爷你怎么进来了。”顾临洲意外道。
“让你小子拿个擦棋盘的棉布拿这么久都拿不出来。”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人家络宁吃饭你凑过去干什么。”
顾临洲想起来:“我现在就去拿。”他起身没走出去两步,听见了傅络宁的声音:“爷爷。”
他脚步顿住,隐隐觉得不妙。
不是需要商量一下吗。
“嗯。”老爷子应声。
傅络宁:“顾临洲把你的鱼搞死了一条,死的那条昨晚扔在了来的路上。”
顾老爷子:“!”
顾临洲:“……”
老爷子蹭的一下站起来,怒指顾临洲:“我就说你要带怎么可能就带一条来,原来另一条已经被你搞死了。你还真精明啊,立刻就让人往老宅那边补一条,真当我傻,我天天看着养的鱼,什么样子我能不能知道!”
顾临洲半是茫然又半是愧色。
茫然是对傅络宁的。
不是得商量一下吗,怎么直接就捅出来了。
愧色是对老爷子的。
顾临洲连忙解释:“爷爷,我也不知道那鱼那么娇贵啊,我查了资料,两个多小时没问题的。我又不知道车会坏在半路上,才耽误那么些时间的,可能是那条鱼命里有此一劫,你看另一条不就活的好好的吗。”
顾老爷子眯眼:“命里有此一劫。”他举起手里的拐杖:“我看你命里也有今天被打的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