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的眼神怪异起来:“你在想些什么。”

“就当我胡说八道吧。”顾临洲看着漆黑的夜空,猛的打了两个哈欠。

傅络宁闭了闭眼:“你要是想感冒,就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顾临洲搓了搓冷下来的手,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来。

他前座,傅络宁后座。

关上车窗,车内要温暖些,他嘴硬道:“我还是为了你着想。”

傅络宁看着手机压根儿没明白什么意思,疑惑的嗯了一声。

“你说要是来救我们的人来了,看见你在车内我在车外,这不就知道咱俩关系不好了。”

傅络宁没带看他一眼:“关系也没有好过啊。”

顾临洲侧着身,看她一直看着手机,不满道:“传出去夫妻关系不和也不太好啊,要是我这一吹感冒了,人家是不是就觉得是你的原因。”

傅络宁觉得自己可能是下午的时候被奈安的事情烦的昏头了,搞不明白顾临洲的话:“你感冒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自己在外面站着的啊。”

“别人不知道啊,我是为了咱们两个目前和谐的关系着想,你没发现什么相处的不错,爷爷最近也挺高兴吗。”顾临洲道。

傅络宁放下了手机:“所以离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离。”

车内陷入安静。

傅络宁一直看着顾临洲。

许久,顾临洲叹息了声:“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之前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但是硬扭下来的话,在我手里就好了。”

“但是我发现我扭不下来。”顾临洲认真的看着她:“我可以答应离婚。”

傅络宁心头一跳,一股喜悦直冲头顶。

“等爷爷身体稳定下来。”顾临洲补了一句:“我也不骗你,你可以自己去找爷爷的家庭医生问问情况,他的身体经过摔了一次后越来越不好,所以我想后面的这些日子让他开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