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不介意自己为了达到目的去利用他,相反,他很欣赏她的手段跟价值。
他堆砌了她的野心和欲望,也愿意伏低自己任由她居在其上。
傅络宁开门,满室的灯明亮起来。
她正准备换鞋子,身后传来关门声,接着人被他一捞一转,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唇舌闯入她的口中。
炙热呼吸,缠绵爱意的深吻,傅络宁得了空隙喘息,纪以宸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流转在她脖颈、锁骨之间。
如此贴合近的距离,傅络宁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犹如当时在美国她闯入他的房间,看见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画面。
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宽厚的胸背上水痕滑落沿着轮廓分明的腹肌沟壑汇入浴巾之内。
她当时满眼这个男人,冲动战胜了理智,过去抱着他就是一阵吻。
纪以宸推搡了两下之后手一收就把她抱紧,两人陷入了柔软的大床内。
他腰间的浴巾因为两人的厮磨的动作而散开,情难自禁,蜜意悱恻。
但是关键时刻,她身体来事儿了。
有点可惜。
第二次都临近关头了,纪以宸这个喝了酒的男人却因为没有套,硬生生的止步了。
傅络宁痛恨自己为什么入住当天看见酒店准备的东西有些羞耻就收拾起来扔了,导致她自食恶果,到了嘴边都吃不上。
“好摸吗?”夹杂喘息的男性低音流连在她耳边,纪以宸啄吻着她的脸,气息又深又重。
掌心下炙热的肌肤有些烫人,傅络宁毫无章法的手在他腹肌上摸索,被他这句话回了神,怎么手不自觉的又摸了进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时候开始,尤其是接吻的时候傅络宁的手就会不自觉的往纪以宸身上摸,在他腰腹的位置反反复复,摸的这男人一身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