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自己不早点来。
傅络宁一路走回了小区,老小区没有楼梯,她合租了一户三室一厅的卧室,空间不大但是便宜很多。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却怎么都对不准钥匙孔,眼泪接连砸到了手上,她咬唇呜咽了一声。
她好后悔刚刚为什么说了那些话,她根本就不想说那样的话。
她其实也很想他,想扑到他怀里抱着他,告诉他自己最近有多累。
吃的少穿的节俭忙的累死。
傅络宁抹了一把泪,重新开门。
门顺利打开了,她进屋刚关上门,一股难以启齿的味道扑入鼻息。
她打开手机的电筒,屏住呼吸回房间,避开了脚下的情趣内衣,一脚踩上了两个撕开的包装袋,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在手电筒下亮油油的东西。
傅络宁抑制住反胃的呕吐,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目前这房子合租就住了她跟主卧的一户,除了刚搬进来见到了主卧那个女生外,傅络宁就没跟她碰见过。
她早上走的早晚上回的晚,但是像晚上这样回来闻到这种味道已经三回了。
她甚至前两天还无意间在卫生间门口撞见男欢女爱的声音。
幸好没进去。
但是你要搞自己在房间搞啊,在外头搞完了也不收拾。
傅络宁又烦又难受。
纪以宸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左右了,孟漾居然还没有睡,看他回来了第一句:“看见络宁了啊,那丫头最近怎么样。”
问完她才察觉儿子脸色不对劲。
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