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私人滑雪场的路程还有两个小时。

第一次独自一个人出国,她的心情忐忑又带着兴奋,在飞机上也睡不安稳,反倒是这两个小时的车程让她陷入的深度睡眠。

然后被喊醒,到酒店开房,然后回房间。

原本困倦疲惫的身体却在到了酒店之后清醒起来。

傅络宁行李箱也没打开,房间里面异常安静,她走到了落地窗边看着外面雪夜茫茫,逐渐的出了神。

思绪飘飞,久久没有回神。

直到包里面的手机在震动,她回神拿出来,是纪以宸打的。

她盯着那名字看了看,似乎还沉浸在刚刚自己走神的状态里面,然后正打算接起来,电话挂了。

一条信息进来。

纪以宸:“到瑞士了。”

傅络宁:“嗯。”

纪以宸:“好。”

傅络宁看着聊天页面,想问问他回法国这一个星期来怎么样,但是打出去的字又逐渐被自己删除过。

虽然她不是故意,但是她频繁的来往孟家,也曾经撞见过好些黑西装保镖模样的人来到孟家。

他们突然开车就出现,彼时的傅络宁跟纪以宸正在花园这边探讨花的周期,这群人就从车上下来了。

为首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外国人,一出口的法语傅络宁听不懂。

但纪以宸在看见他的时候一向温和俊美的脸瞬间就冷了。

她当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纪以宸还坐在轮椅上推了推她,让她进里面。

她进去了,然后在窗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