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点头,迈步就去了。

到了病房门口,她没打算敲门直接准备进去,却听见顾临洲愤怒的声音:“他插足别人的感情还有脸了,我跟他好好说他不听,非得要跟在我老婆身边,换成是你,你老婆身边跟了个男人赶都赶不走,你怎么想!”

顾临洲的话音落,傅络宁推门而入。

顾临洲见到了她进来,很明显刚刚还嚣张的气焰肉眼可见的就消下来了。

警察也跟她对视上了。

傅络宁微微一笑:“警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警察知道起矛盾的这两方身份都不是善茬,傅络宁来了他们也松了口气,一起出了病房。

这种事情,最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没有谁愿意闹大。

傅络宁签完字送走了警察回了病房。

比起纪以宸的伤,顾临洲脸上可要好太多,最严重可能就是眼角那里,房间里面就剩两人,傅络宁冷冰冰质问:“你什么意思!”

顾临洲没看她:“什么什么意思。”

“我没有管过你的任何事情吧。”傅络宁走过去:“你去找纪以宸是几个意思。”

顾临洲就知道,他冷笑:“我一找他你就担心的不行,怎么?现在来找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替他出气。”

“顾临洲!”傅络宁皱眉:“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谁过分?”顾临洲跟她对峙着:“傅络宁你说说谁过分,你对我有过几回好脸色,说过几句好话。我的电话你接过几个消息回过几条?这是一个妻子该对丈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