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慢慢拿着冰袋把手伸过去。
傅络宁截下,自己来。
“我不是故意的。”
难得他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傅络宁觉得他今天的状态不对劲,按着他的性格,刚刚磕的那一下后就会说她不松手就不撞这一下,怎么今天这还道上歉了。
“你吃错药了?”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一些疼痛。
顾临洲看着她:“要不还是去医院。”
傅络宁深呼吸了一下,闭着眼敷冰袋,不打算搭理他。
“你今天有打算怎么过吗?”顾临洲轻咳道:“要不要……”
“我有安排。”
顾临洲下意识:“安排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
“我是……”顾临洲出口的话及时止住:“没有,就随便问问。”
差不多了,傅络宁放下冰块。
“那个我一晚上没睡……”顾临洲环视了一圈宽大的总统套房:“这么空房间多的吧,我对付一下。”
傅络宁没理他,进了房间。
顾临洲就当她默认了,自己去挑了个空房间。
复盘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想起傅络宁额头上红肿的鼓包,有些心疼又好笑。
他摸出西装口袋内侧的一个长条盒子,打开是一条翡翠项链,成色饱满通润。
她喜欢吗?
会喜欢吧……
他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