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恒誉当时觉得顾临洲在暗爽。

表面看不出去。

顾临洲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被傅络宁揍的画面,痴痴的笑了一声:“要是真的……”

真的跟傅络宁好了,两人情投意合的过日子,被傅络宁揍他也不是不愿意。

“真的什么?”看他微醺的俊容笑的有些荡漾,许归言跟任恒誉相视一眼。

想到啥了啊。

笑成这个样子。

“没什么。”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把脸。

虑舟他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看他进了洗手间,任恒誉看着全程坐在沙发边上没说话的宋屿州:“你觉得临洲真搭傅络宁身上了吗?”

宋屿州摇头:“不知道。”

许归言问:“那他们两个能好吗?”

宋屿州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你觉得好不上啊。”任恒誉道。

宋屿州:“不知道。”

任恒誉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顾临洲从厕所出来就清醒多了,洗了一把脸,脸颊边还挂着水珠,看着宋屿州:“我们两个住的近,你送我一趟。”

宋屿州提起车钥匙:“行。”

“发什么呆你!”傅络宁皱眉,这人说她冷漠自己还走神了。

思绪一晃,顾临洲看见眼前的傅络宁,逐渐回神:“啊……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