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回了盛京市,当初来的时候,他信心满满都以为自己能把傅络宁抓回去。结果……
一个人来一个人回。
回去之后,他选择了沉寂。
明明从先前开始,就老是因为傅络宁自己情绪不定,非得跟着她对呛,好像跟她多说两句话高兴似的。
可是有时候她很不待见自己,肉眼可见她对自己的厌烦,顾临洲也很苦恼,他不喜欢傅络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明明当初只是为了答应老爷子,让傅络宁怀孕给顾家留给后,他才来跟这个女人接触,只要她给顾家留了后,老爷子就说了绝对不管他。
他一口就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他变得开始不对劲起来了,先前他还以为自己只是追着她跑自己魔怔出来的幻觉,他可以找别的女人来消除自己对她的异样感,可是他错了……
傅络宁要离婚,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变成后面他根本就不想听这几个字,他甚至莫名其妙的在害怕傅络宁要离婚……
为什么不愿意呢……
为什么要害怕呢……
“那你喝个酒为什么要叫人名字呢。”任恒誉跟许归言蹲在他面前,看着抱着酒瓶的顾临洲。
从云海市回来就不对劲,大半夜的把他们喊出来喝酒,结果这人喝多了,抱着酒瓶就喊傅络宁。
“我就说吧!”许归言一拍手:“老子就是料事如神,他铁定栽人手里了。”
“栽就栽呗哥们。”许归言大然的拍拍他的肩膀:“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好好表现嫂子肯定看得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