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是疼醒的。
昨天晚上没吃饭又空腹喝了那么烈的酒,早上胃就痛的不行。
在手机上叫了药,她撑着洗漱好出去,不知道纪以宸在不在。
餐厅区域,那抹熟悉的身影在那里忙碌。
“起来了。”他的嗓音温柔,穿着慵懒的居家服,身上还系着围裙,切菜饿动作熟练,说话时还不忘看过去一眼。
就这一抬眼看见傅络宁毫无生气似的走出来,手捂着胃的位置,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过去:“怎么了?”
“疼!”她嘟囔着。
“胃疼?”纪以宸响起昨晚:“是不是没吃饭。”
她点头。
中午也没吃。
“我昨晚怎么没想着问问你呢。”他的声音有些自责:“我带你去医院。”
他打算去关火。
“别了。”傅络宁抓住他:“给我倒杯水,我在跑腿买药。”
纪以宸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喝了两口,门铃响了。
纪以宸去拿。
楼下的前台物业送上来的:“请您核对一下是不是您购买的物品。”
纪以宸点头,关了门一边过去把药拆出来。
吃了药,傅络宁歇了会儿,好了很多,与此同时,她也饿了。
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餐桌前,看着宽肩窄腰的人在厨房忙碌。
纪以宸其实不会做饭,她也不会。是以前有一次她来了兴致想找个菜给他吃,自己在网上找了教程,结果菜没做出来手反倒被油烫了一个大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