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络宁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放好,顾临洲说什么她也不搭理,他又伸手,想帮着傅络宁搞搞。

傅络宁放个水杯他摸下桌子,挂个衣服他跟着理理衣架。

“你烦不烦。”傅络宁绷着的火气上来了:“能不能回去!”

休息室内安静了一瞬。

顾临洲:“不能。”

傅络宁索性去换衣服。

她换好滑雪服出来,休息室内没人了。

看样子是走了。

她带好护具,从休息室的另一侧出去直通雪场。

这个雪场很大,还划分了区域,人也不多,傅络宁的视线里面就出现了那么三四个。

清净,可以。

一年的时间没有滑雪,她有些生疏,先叫了教练跟着,慢慢上手都有些小心翼翼,直到熟练了才敢放开。

滑了会儿有点累着了,她停下来歇了会儿,伸手在滑雪镜上擦了擦,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

撞她的人拉的及时,稳住身形的同时抓住她没让她摔倒,傅络宁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反应过来从那人怀里脱离出来。

“抱歉。”

一身的滑雪装备男人遮掩的严严实实,身形高大健硕,透过护目镜,两人遥遥对望。

风雪交杂,傅络宁遮掩的严实,听的有种不太真切的感觉。

“没事。”

她转过身,只当自己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