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害怕又哀怜的看向傅络宁:“你……你做了什么。”

傅络宁把燃着的烟丢进了带色的烟灰缸,唇角勾笑看着孙梦伊,她此时的模样有种疯批的美感:“你说呢。”

那眼神看的孙梦伊一阵发毛,她把目光投向门外的顾临洲,发现他此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顾临洲甚至没脸看傅络宁,更有种不敢进去的感觉。

他在害怕。

在害怕什么呢,他不应该怕傅络宁的啊。

“不是说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我这不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啊。”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顾临洲的耳朵:“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借着谁的后台肆意妄为。”

顾临洲看向她,一片平静:“怎么了,你有意见。”

“不会。”傅络宁站起来,拿起外套和自己摘下的饰品朝外走去,快擦肩而过是她停了脚步。

“顾临洲,你挺恶心的。”

傅络宁扬长而去,顾临洲的身形微不可查的一晃,胸腔里面一阵堵塞的闷痛,他吞咽了一下,笑了。

恶心。

说他恶心就恶心呗,为什么自己那么难受。

盛京市第一医院。

傅络宁收拾好自己倒医院时,宋屿州已经带着肖璃检查好了。

“都是皮外伤,按时擦药就好了。”宋屿州把报告跟药递给她。

“谢谢。”傅络宁接过:“耽误你的。”

“没关系,都是朋友。”宋屿州道。

“谢谢你。”肖璃低着头跟宋屿州道谢。

“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宋屿州轻轻拍了一下肖璃的背:“等你好了,在找瑾哥一起,我们吃顿饭。”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