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络宁能察觉到他的不悦。

她没说话,纪以宸拿药箱给她上药,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等他上完药,律周两人对视上,傅络宁却一下子就扑进了他怀里:“你好像在生气。”

“没有。”他的音色淡淡的。

“你有。”傅络宁的声音有点雀跃:“我怎么反而有点高兴呢,我是不是有病。”

纪以宸叹息一声,默默伸手拥紧了她。

傅络宁有些诧异,埋在他怀里许久没说话,就这么静静拥抱着,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脸颊上传来酥酥的痒,傅络宁蹭了蹭,慢慢睁开眼,对上一张诧异的俊容。

视线逐渐聚焦,她看清了那张脸清醒过来,猛的坐起来。

她的烧刚退,身体昏沉,这一坐她身体都晃了晃,她扶着昏沉的头。

顾临洲收回手站起来:“刚退烧,你就折腾吧。”

傅络宁没看他,在想刚刚的梦。

她又恍然的看了看四周,难受的身体,昏沉的头,一种孤独的烦躁夹杂委屈席卷了她,她把头埋进被子里面。

这一刻,她万分的想念纪以宸。

可她找不到他。

似乎见她特别难受的样子,顾临洲也有些不自在了,他轻咳了一声:“把你拉下水是我不对,我也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弱,怎么就烧了一晚上。你好了后,要什么补偿我都给。”

傅络宁没有任何动静。

静静等了会儿,顾临洲见她还是不说话,埋进被子里,他想了想:“难受?我去给你喊个医生。”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来了。

烧退了,只是人有些不舒服,医生开了点药就离开了。

顾临洲去接水又给她拿药,傅络宁吃完药后,看了他一眼:“我再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