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洲又给她推过来。

“你烦不烦!”傅络宁道。

“就允许你挂我就不能挂吗?”顾临洲道。

“你能有几件衣服。”傅络宁伸手直接把自己的衣服推到衣柜边儿上:“来你挂!都挂满!挂不满你就是孙子!”

顾临洲看着大空的衣柜,再看看自己箱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他把衣服一挂:“我才不是孙子。”傲娇似的看着傅络宁:“你才是,天天光想占我便宜。”

傅络宁懒得理他,拿好洗漱用品进了洗手间。

“什么脾气。”顾临洲嘀咕着把自己衣服挂完,看着衣柜还空的稀稀落落的,往卫生间看了眼,切了声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把傅络宁行李箱里面没挂完的衣服一一拿出来挂好。

他只是不想跟一个女人抢衣柜。

傅络宁从洗手间出来,自己的衣服挂好了行李箱也收拾起来了,顾临洲坐在沙发上吃果盘:“不用谢我。”

傅络宁扯了扯嘴角。

下午两点,安叔来敲门说要去钓鱼了。

傅络宁换了身休闲装,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利落不失明媚。

老爷子很喜欢钓鱼,到了地方傅络宁鱼线杆子还没有拿出来,老爷子那边已经钓上了,似乎看见傅络宁毫无头绪:“络宁,是不是没掉过鱼啊。”

傅络宁想了想:“钓过。”

顾临洲一扭头看她鱼线都缠的打结了,语气里面是深深的质疑:“钓过?”

傅络宁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