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了你也得识趣的离开,在多留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从偏厅出来,林眠月就跟在她身后,突然来了一句:“去年在云海市都赶不回来,今年在爱尔兰都赶回来了。

傅络宁转身,目光直视她:“那你的意思是我去年在云海市那场车祸就该把我撞死?”

林眠月一愣,瞪大眼睛,她不满意傅络宁是真,但真没有想过让她死。

看她哑然,傅络宁懒得理她,转身就走了。

下了飞机就直奔这里,眼下她也累了,直接回了酒店套房休息。

洗漱完出来,她从包里找出在爱尔兰定制好的手表,思绪有些飘忽。

眸光里面一阵凄冷的哀色,浮现一层浅浅的水光,她眨眨眼,把锦盒放好躺上床,望着窗外霓虹璀璨的高楼大厦,心里却十分空落。

两年,她连忘都忘不掉。

真的很想他。

也恨他!

——

暖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在大床上,熟睡中的人逐渐醒来,刺目阳光让她不适的眯起眼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

“几点了。”身旁突兀响起一道男声,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傅络宁扭头,那张慵懒的俊颜也是困眯着眼,不太适应这阳光,懒懒的问着。

傅络宁当作没听见,起身下床去洗漱。顾临洲察觉动静,抬头看了眼她下床的背影又倒回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傅络宁睡过的地方,带点温热。

仔细想来,这似乎是两个人第四次同床共枕。

前三次都是在老宅的时候被老爷子故意留下,傅络宁一般都不跟他说话,往中间加个枕头就明示了他不要越界,各睡各的。

昨晚确是他自己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傅络宁已经睡着了,脸上却还残留泪痕,不知道是做梦哭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