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
更重要的是,她只要想到要见血,她就能想起那次她把刀扎进江少则胸口的时候,那满手的黏腻和血腥,像是噩梦一样偶尔盘旋在她的脑海里面。
就在她构建自己的心理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卫彦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视线移到她的手中的枕头上,面无表情,“怎么不继续了?”
黎霏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你没睡着?”
“一开始是睡着了,不过你拿着枕头靠近的时候,我就醒了。”
“那我要是方才真的把枕头按在你脸上呢?”
卫彦依旧是面无表情,“那我就先奸后杀。”
这句话成功把黎霏惹怒了,想也没想的死命想要把枕头按在他的脸上,“你去死吧!”
上次能被黎霏得逞,一来是因为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年,身体还处于比较虚弱的阶段,二来只是因为她挣扎的太厉害,恰好那个花瓶砸在了他的脸上,他一阵头晕目眩之下,她才能踹了他好几脚。
这次别提黎霏肩膀上有伤,就是没有伤,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轻易就把枕头给甩了出去,顺手就按在了伤口上,她疼得直接一哆嗦,整个人都没力气了,瘫软在了地上。
“我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给你
妈妈赎罪,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监狱里待这么多年?”
黎霏艰难的抬眸看着他,“你以为你赎罪了,你就能抵消你这么多年犯下的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