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很难再融化。
半晌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维克多之心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黎霏将手中的衣服重重的甩进行李箱之中,声音冷到了极致,还藏着几丝若有似无的嘲讽,“不重要我就不配得到它吗?你不是清楚地知道吗?那原本是我妈妈的东西,我现在就想要回我妈妈的东西,难道也不行吗?”
原本是定下了后天早上的飞机票,但黎霏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就把机票改签到最近的时间。
已经没有商务舱了,黎霏最终还是选择坐了经济舱。
十几个小时的行程,黎霏还是第一回这么累。
她一向不喜欢因为别人而虐待自己的身体,这一回她现在破例了。
但是她真的觉得可能有点忍不下去。
她宁可挤经济舱,也实在是难以忍受和江少则继续留在这个地方。
在飞机上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一年的时间,还真的挺难熬的。
她对自己很是怀疑,究竟能不能和江少则和平相处一年。
黎霏非要挤经济舱回来,江少则也是硬熬着陪她坐了经济舱。
但自从上飞机开始,或者说从离开酒店的那一刻开始,黎霏就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期间江少则想和她说几句话,但都被她闭着眼睛休憩装睡糊弄过去了。
她知道江少则试图缓和一下情绪,但是她实在是懒得理会江少则。
一直回到别墅。
男人那根冷静的神经终于像是被扯断了。
甩开她的行李箱,把人扛在肩膀上,冷着脸将人按在客厅里的那张真皮沙发上。